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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下意识伸手摸向口袋,准备拿出手机拍照取证,留下影像记录。
在触及手机时,王义方才醒悟过来,手机已经报废,没有办法使用。
王义思忖片刻,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调转车头,来到了‘道爷’身旁。
只见‘道爷’一身青色长袍,头戴混元巾。
从混元巾镂空之处窜出小臂粗细的一团头发,中间插着一根黑黄相间的木簪,隐隐飘散着桃花的清香。
虽然匍匐在地,右手干黄枯瘦如盘根老树,却依旧紧紧执着一尾拂尘,青筋暴起,显得力道十足。
身后背着一柄宝剑,不过只有剑鞘,而没有剑,略显诡异。
脚上穿着四方鞋,白色的鞋底,黝黑的鞋面,而且鞋面上还有诸多圆形、月牙形、星形的孔洞。脚上云袜素白如雪,几乎围裹到了膝下。
王义扶起‘道爷’之后,却发现‘道爷’身下压着一柄黄不溜丢黑不溜秋的铜钱剑,隐隐约约能闻到丝丝焦炭之气。
他伸手去拿,却感觉铜钱剑微微有些烫手,就像才从热锅里捞出来一样。
不过也并不灼手,王义手握住剑柄,就想把铜钱剑提起,却不料铜钱剑仿佛扎根在了地上,竟然纹丝不动。
“王义,这剑挺重的,不是你能拿的起的!”
‘道爷’俯身弯腰,捡起铜钱剑,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便精准无误归纳于背后剑鞘之中。
而后用拂尘掸落周身的泥土污垢,而后将拂尘别在腰间,两手结太极阴阳印,面向王义做个一个圆揖。
王义此时才看清‘道爷’脸庞,瘦长的脸上没有二两肉;太阳穴鼓鼓凸凸几乎与颧骨一般高低;两道浓眉就如回旋镖趴伏在眉骨之上;不大的眼睛精光内敛,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之色;鼻子高高耸立如山峰挺拔;鼻下两撇八字胡黑硬且浓长,显得桀骜不驯;嘴巴长而扁,下颌微微前出,而上颌微微后拉,有略微地包天的感觉。
王义看着‘道爷’的长相,总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道爷’也是上下打量着王义,越是打量,眉头皱得越紧:“王义,你我也算有缘,你现在赶紧通知你最亲最近的人,让他们都赶紧回家,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家半步!知道吗?”
王义看着‘道爷’凝重而严肃的眼神,一脸的迷茫:“我妈一直就在家中,可是我爸是送外卖的,平常都是早出晚归!而且完不成一天的任务,是要扣钱的!为什么要让我爸赶紧回家,而且不能离家半步?‘道爷’您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您会看相?!我家人今天出门会有祸事发生?!”
‘道爷’抬头望向天空,一撇嘴,轻声嘟囔:“我是被雷劈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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