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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嗯。”针头刺入皮肤。

“若普。”他一字一顿。

“……”

“江先生，您最好不要一直这样用力握拳。”护士轻声提醒。

“那么趁这一分钟好好考虑怎么样？”谢森从采血室门口离开，他似夹痰的嗓音笑起来更加含糊，“我就在走廊等你。期待你仔细考虑后的回答。”

何露拿回已经盖了签名章的体检表单，看着还没结束采血的江别羽欲言又止。作为圣所的媒介人之一，这位江导工作期间散漫但还算亲切，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紧绷冷漠的神情，像是过去发生了什么令他憎恶。

在圣所学习的时候，何露就从八卦聊天中听说他们这期学员的媒介人江别羽是从前线下来的：他曾经是一名战绩辉煌的向导，与结合的哨兵在被夺走的战区几乎所向披靡这对搭档甚至在二十岁的年纪就被塔授予荣誉勋章。

“如果不出意外，江导应该会成为首席。”众人惋惜道。

但或许就是出了意外。

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呢……何露不由得把视线放在江别羽耳后的助听器上，以及，那只没有光的右眼。江别羽对自己的残疾似乎没有太多忌讳，见面第一天就很坦诚地告诉同期学员他的视力和听力严重受损，任何人认为受他忽视一定要说出来，可能是设备调试没处理好的原因。

“何露。”

少女愣了愣，和江别羽左眼转过来的视线对视上了：“江导，我在听。”

“回去路上小心，顺便替我向路辰问声好吧。你们过段时间要进部队，如果去其他洲岛执行任务务必注意安全，”江别羽面色温和不少，淡声叮嘱道，“等你们平安退役，我会去滨湾看望你们。”

“好！说定了啊江导，想了想六折也不够，只要你来，我就免费请你！”

少女喜悦道，抓着体检表单准备去集合地点。她的笑容在出门看见那个奇怪的西装男后卡了一下，还是选择僵硬保持几秒从他身边匆匆经过了。

谢森忍着搭讪她「小姑娘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执行部队」的念头，晃悠着等江别羽从采血室出来，看见他将止血棉签丢入门外废弃医疗回收箱，面上才带的几分笑意已经消失了。

“他在哪，带我去。”他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