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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熙文也没见着权珮起来给胤禛行礼,而胤禛也好似见怪不怪极其自然的坐在了靠外的椅子上,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惊骇,胤禛是最讲规矩的人,怎么肯放任权珮这样无视规矩?她脸上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朝着胤禛行礼,将茶端了上去:“这是我新熬的梅花茶,请爷尝一尝。”说着还是不忘看向权珮,好似下意识一般,却又在提醒胤禛权珮到现在还没有起来行礼。
侍候在一旁的晓月眼里是淡淡的鄙夷,这个年侧福晋真是她迄今为止见到的最能折腾又总是充满自信的一个,真不知道她是无知还是看不明白,跟福晋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后宅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怎么看似聪明的年侧福晋到好似总看不明白,总要这么无穷无尽的折腾。
茶水到确实清香可口,胤禛微微颔首,年熙文的面上就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这茶以前是胤禛最喜欢喝的,而且也说过,只有她熬的最对他的胃口,特意端到权珮这里来,不过是想来秀一秀恩爱而已。
那边的权珮大抵是书看完了,抬起了头合上了书,胤禛起身就要往过走,却不想面前的年熙文忽的朝他倒了过去,他下意识的就抱在了怀里,权珮看向这里,似乎眼里还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年熙文面颊通红,好似胤禛想将她怎样了一般,权珮的眉头微微挑起,从炕上下来朝里走去。
真是闹剧天天都有,年熙文身上就格外多。
胤禛皱眉将年熙文扶了起来,声音略微扬起:“去叫太医给年侧福晋看看,怎么站的好好的也能晕倒。”说着也不顾年熙文就朝里走去。
丫头们看着还站在原地满脸不甘的年熙文,笑着招呼:“年侧福晋身子这样不好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免得天气太冷风又太大伤着了年侧福晋!”
正院里的丫头一贯嚣张又目中无人,她也只淡淡的将这些丫头都扫了一眼,终有一天她会教会这些人什么才是下人的本分!
丫头正侍候着权珮净手,胤禛立在一旁轻咳了咳:“这个年氏的身子也太差了,站着站着都能晕倒。”
好似在刻意解释一般,连侍候的丫头都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权珮用帕子沾了沾手:“今儿还顺当么?”
说起了正事,胤禛连神情都肃穆了几分,一挥手就叫丫头们退了下去:“三弟就是想对我下手了,今儿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万民粮店。”
关于三阿哥知道万民粮店想在朝堂上用这个向胤禛发难的事情,其实是沈珀说出来的。
沈珀的话虽然不是最终让权珮决定将粮店让出去的原因,但无疑也证实了沈珀对三阿哥的恨,他是想离开的,只是暂时无法做到。
“你不觉得跟他往常的手段比起来,这一次实在疏漏太多了么?”
权珮说的胤禛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到也是,难道还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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