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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们就给个简单的社媒推广方案,配几个小活动,再来三版视觉风格参考,可以吗?”
“可以,我们还是以自己这边的项目为主,要是耽误咱们自己这边我可要找你算账哦。”
何等无理的要求,两头都要,但梁璋看着培因哥的脸不会太生气,他只是在自己回家对上司废点卫生纸这件事上更加心安理得了,于是点点头。
徐培因站起来:“抽一根?”
梁璋点头,下意识摸兜,然而并没有带。他朝培因哥摊摊手,培因哥笑了,从桌子上拿了烟,却没发给他。
怎么这么小气?梁璋说:“你怎么不给我?”
徐培因唇边那支烟已经点燃了,他侧过身去开窗户,吹来的冷气让火星似熄未熄,烟尾摇摇欲坠偏偏不从嘴边跌下来。梁璋说话的工夫他回过头,右手食指中指夹住那支烟,递到了梁璋面前。
“给你。”烟雾在徐培因唇边边轻柔地散开,他只是含了一口烟,还没过肺便吐出来了,“你不是说我自己抽一根浪费吗?”
梁璋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会不会太奇怪,他有些迟缓地抬手去接那支烟,以他抽烟的手势要包住那人的指尖。刻意停留的这两秒,徐培因没有缩手,似乎全然未察觉这次触碰。但梁璋抬眼,看到徐培因的眼神,那条横亘在面中的笑纹表明手的主人已经知晓,随时可以揭穿,又似乎会继续忍受。
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谈工作吗?梁璋恍惚了,烟嘴贴在唇边也不清楚是不是余温尚存。徐培因都没把爆珠咬碎,基本留了一整支烟,他早就怀疑徐培因只是为了交际偶尔抽烟,这烟太甜了。
他平时只抽煊赫门,咬碎了爆珠,想,原来徐培因抽的是这种烟。他见过,闻过,但是抽起来的时候,原来是这个味道,雪梨的味道。
“辛苦你了,”徐培因一点也不避讳地直视他,“这段时间忙完,我去跟你们批两天调休吧,不知道这边流程怎么样,但我才来应该没人会为难我吧?”
“不难批,就是有点难休。”梁璋反而不好意思对视了,低下头默默吸烟,“大部分都拆开补迟到考勤了。”
“能睡懒觉也行。”培因哥点点头,“你有问题随时找我。”
梁璋真的有很多问题,此时也只能顺从地跟着点头。
接到新任务,部门立刻怨声载道,然而无论如何加班开会避免不了,大都市的夜高楼总是灯火通明。梁璋一般都会呆到最后,哪怕不做事也陪同事,一方面是同甘共苦快点解决,一方面是他一走肯定会划水拖进度。
下属干到十一点,他自然也得在十一点回人消息,这几天都没力气去公司健身房,甚至懒得开车来上班,怕疲劳驾驶。
干到周三过会,徐培因说没问题,大家早点回家,梁璋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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