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黑得彻底,像盲人看到的黑,所以声音也成了盲人听到的声音,清晰得有温度,有动作。
只是极细微的拉链声,但听了也猜到在衬衫之后,自己会被徐祁舟带着触摸到的另外的赤裸是什么。坐着的时候坐的是大腿面,所以他不晓得那个时候徐祁舟已经有了反应,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完全地勃起。
徐祁舟硬地很快,涨地发痛,但动作仍是柔缓的,捏着人的下巴往前送时,除了略失控的手劲之外,没有什么破绽能暴露出他从看到符旗坐在床边猫一样喝柚子姜茶时,就想做这件事了。
“是不是很想我?”
徐祁舟的问话是低低的呓语,像黑色房间里的黑色涂鸦,信手的,又故意的。在失去视觉的空间里,问了最直白的话,挑了最狡猾的时机。
嘴被捏着,慢慢被塞满,符旗总是不对内心肯定的问题给出肯定回答,那太让人不好意思了。现在就是这样,如果不是那根硬东西堵着深深浅浅地进出,他应该找不到不回答这个问题的借口。所以徐祁舟了解他,从始至终,什么都帮他想好,什么都替他决定。
这样多么省事,因为在帮哥哥口交,所以才不回答的。
硬硬的龟头在喉咙口抵着,咸涩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却咽不下去。想要再张开一点,喉咙和嘴都是,都是那么小。好像不是因为男人的性器太大,而是因为自己装不下的嘴巴,才这么呛,这么窒。黑色里的黑色太多,所以撑薄的红唇被按着头贴到茂密的阴毛里时,也只能看到黑色,最多是沾满口水的黑色。
头发里的手顺着发丝轻轻地捋滑下去,让符旗有一种被当成小狗小猫的错觉。
但这错觉维持并不久,在那根阴茎慢慢从自己嘴里退出去时,头发被原本温柔的手拽着往后,嘴巴发麻,麻得依然空空的张着,流着口水。
他并不用处理这些,有徐祁舟帮他处理,他只用在跪趴下去的时候,咬好那只贴到自己嘴巴边的胳膊。
“徐祁舟..”他叫得含糊,才刚开始而已,撑着的手肘就觉得发软。
内裤早就掉落在黑暗里,这样的背后位用了太多次,多到徐祁舟的手指刚碰到那里,他就知道自己要将屁股抬起来一点。
因为徐祁舟要看,要舔,屁股抬起来,那个总夹在深处暗处的牝才会露出那条明显的肉缝。
但是现在没有开灯,符旗的条件反射比视觉更直观,只记得徐祁舟教的这些步骤,被舔的时候也记得叫他,叫他最喜欢听的“祁舟哥哥”。湿热的舌头紧紧地贴着,鼻息拂在那一圈肉周围,像给瓣开的伤口洒上盐,热热辣辣,有一种被温柔行刑的快感,蒂被咬着嘬的时候最甚。
知觉变得细密,细密到符旗在低垂着变晕眩的脑袋里仍然可以察觉自己比往常湿得多,不自控地要夹腿,夹住那根从徐祁舟热呼吸里长进自己屄口中的舌头。
所以他才讨厌这个肚子,这个让他变得奇怪的肚子。孕期的反应,以及跪趴时隐隐发坠的小腹,虽然才过三个月,但里头的东西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一切都重新来过。
他泄得早,那派不上用场,只会来回抖甩的小阴茎,让他感觉自己在十七岁之后走得并不远,最远只到过这个刚到来的秋天,再想往前走,又成了徐祁舟身下怀着宝宝的旗子。
破剑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破剑虚-残月影幽梦-小说旗免费提供破剑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二十七岁前,宁知远的名字是岑知远,他家里有钱,自己有能力有手段,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跟身为公司接班人的大哥争个高低,直至被一纸亲子鉴定书打回原形。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身份转变,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却是从前他处处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那位大哥。 - 岑致森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身上没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好胜心强、心眼多,还轻浮浪荡。 从小到大他们就没对盘过,为了争家产关系更恶劣到了冰点,但真正看到一贯八面玲珑的男人得知身世时隐忍红眼,露出转瞬即逝的迷茫和无措,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性取向为男,从前的岑知远是他不讨喜的亲弟弟,现在的宁知远……,收敛了那些针锋相对和锋芒毕露,其实还挺招人。 ——是他有兴趣狩猎的对象。 - *岑致森x宁知远 *老流氓x风流种 *受是豪门假少爷,跟攻不是亲兄弟...
即使重生一次,安陵容也仍是个“反派”,她敏感、自卑、腹黑、手段凌厉,渴求尊重与认可;她家世低微,容色并不出众,只能用尽心机手段向上爬。这一世,她同样不会成为一个好人,安陵容唯一的金手指只有重生,可由于她的选择,甄嬛与沈眉庄也不会再成为她的朋友,这一世的事件也朝着不同于预期的方向发展,所有人的轨迹也因此慢慢发生变化。......
星空时代,被家族当成生儿育女延续血脉工具人的林深,偶然发现了一颗宠物蛋好似被打了马赛克,睡了一觉醒来,宠物蛋上的马赛克消失不见,脑海中多了一些信息。“失败的超基进化火种——七步干戈: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我快。”...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六岁时,他第一次见到父亲,父亲被人砍掉了四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惨白的雪,映射着父亲殷殷鲜血,他的人生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