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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不许伤害自己。”
触肢“吱吱吱”的摩擦声逐渐变成了随风的笑音,“嫂嫂的血,是最珍惜的血,这些恶心的怪物不配。”
“嫂嫂要是想喂血,就在我抱嫂嫂的时候给我一点点,让我更爽快,好不好?”
尖刀被触肢夺走,触肢钻入兰浅的手心,将手掌吸附得密不透风。
其它触肢抢着过来,兰浅的手掌乃至小臂很快被触肢覆盖。
兰浅拍了拍蠕动的触肢,“别闹。”
触肢听话地退到一边,尖端的吸盘对着兰浅,试探着靠近。
兰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它们身上看出“眼巴巴”的,竟有点于心不忍,放下手臂说:“爱玩就玩吧。”
触肢欢欣鼓舞,满足得不得了。
“吱吱吱,浅浅!”
“浅浅老婆。”
“香香。”
兰浅听得好笑,很纵容地给出右手,右手也被塞满。
不能放血吸引怪物,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战局。
怪物的嚎叫、自相残杀的咀嚼声此起彼伏,随风的身影依旧看不到。
兰浅眼眸一转,循着绝对领域的指引,看到了悚然的天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