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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理莫名觉得喉咙里还残余着枪油的味道,散发出一种工业的气息,像硝烟,散不去地卡在舌根上。
他反胃到掉眼泪,一阵阵地恶心,口中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徐知竞就在这时再度靠近了,端得一副体贴耐心的姿态,一边将掌心抚上夏理的蝴蝶骨,一边温声道:“又不会怀孕,吐给谁看。”
夏理有千万句控诉,临到嘴边却噤了声,只恹恹瞪了徐知竞一眼,换回对方一闪而过的惊讶。
他有气无力地挥开徐知竞的手,好不容易站直了,没有丝毫征兆地扇了对方一巴掌。
那实际上也没能带去多少痛感,偏偏声音却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极为刺耳。
“我会告诉叔叔阿姨的。”
徐知竞被夏理半天才憋出来的威胁逗笑了,半是惩戒地扯住对方的头发,将夏理摁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他用一只手卡着对方细白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发丝下移,流过肩背,温热地环上腰际。
徐知竞贴着夏理的耳廓发问:“你猜我爸妈是会大老远飞来教训我,还是干脆叫你滚蛋?”
说罢,他貌似眷恋地去亲吻夏理再度沾上泪水的脸颊,慢吞吞带着那些水渍挪到对方的嘴唇上,轻咬一口,看夏理无知无望地与他交视。
“宝贝,我是不是没说过你天真爱做梦?”徐知竞接着道。
“住在北山街的小少爷当然可以平等地拒绝我,但夏理不行。”
他说着缱绻地用被夏理扇过的那侧脸去触碰对方,好近好温暖地传递温度,全然与口中的语句相悖,在同一副躯壳中割裂出两种人格。
“夏理是被父母亲手奉上,用以换取财富与地位的工具。”
“是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徐知竞直白地提点夏理,叫他不要忘了夏家凭什么能够继续在圈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