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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喻础的脑子却被突如其来的欢喜充斥。他的鬓边满是冷汗,脸颊肉正因为古怪突兀的情绪而紧绷着颤动。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胸前的触手,倾身轻蹭起那黏腻的软肉。哪怕行为几近亲密,可喻础却忍不住干呕起来。过于真实的黏着体液贴上皮肤的感觉令喻础胃部一阵痉挛,可嘴角却颤着勾出愉快的弧度,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他抱着触手的力道很紧,喜爱到根本舍不得撒手似的。山与\|三夕
当发现对方的口器在他眼前绽开时,喻础的呼吸立刻顿住了。“不、不要”他牙关打颤间含糊呢喃,可想来也知道姜叙歌的无动于衷。对方细密的软齿间探出一条长舌,正滴淌着属于触手的黏液。要和触手接吻的念头乍然浮现,喻础的下颌像是没了力道,轻易便张开嘴露出唇齿。他发出不成声的急促哽咽,却还是被操控着与触手的口器做着亲密缠绵的舌吻。“咕、唔……”他的舌头被卷住拉扯,嘴里满是涩苦的汁液味道。这令喻础禁不住发抖,抱着触手的双手痉挛着蜷紧,背脊上更是发凉。
他语调越是哀凄,动作便越是发软。到最后整个人几乎是骑在触手上了。
喻础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他咳得厉害,双眼盛满惊惶得淌着眼泪。即便如此,他也伸手将触手的体液贪恋的吮进嘴里,一边舔着一边无法抑制的颤抖啜泣。触手又缠上来亲吻,嘴腔里满是被搅弄出的啧啧水声。姜叙歌只在旁冷眼旁观着,心中正因喻础的反应暗忖这黑魔法的效用。看起来主观上是无法蒙蔽其想法的,只是能做到间接操控。
但一旦投射到现实中,这种程度的控制目前来看也已足够了。而显然,强加的情绪波动对于喻础来说是极大的负担,他来回敲着自己的脑袋,试图令其中细语不断重复的声音停止,因为那正要求他在和触手深吻的前提下不断达到性高潮。“姜、姜叙歌停下、停下!”对方不置可否的低应了声,很快便如愿瞧着喻础如他所控制的那样一边被触手吸卷着舌头缠绵一边颤颤巍巍的跌入不断的高潮中。喻础的脸色发青,喉结不断上下滚动,他眼眶湿润润的泛红,眼泪像是止都止不住一般。触手那细长柔软的舌头像是要钻进他的咽喉,在根部缠玩挤揉手起小舌,逼出几声怪异的哭腔来。
“呃唔”他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合,混合着触手汁液的口水顺着下颌滴滴答答淌落。喻础的抽泣声时不时便被堵回喉咙里化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胸脯被触手挤压着,遭体液濡湿的衬衫透出肉色来,清晰可见的乳晕正被卷得微鼓,使奶尖也跟着明显翘出。
正因掌控着对方的内世界,姜叙歌对于喻础那不安稳又强烈的反应也了如指掌。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心中正不断乞求着,整个人也似可怜的小动物似的颤个不停。但分明这样恐惧,身体却还是老实听话得泌出精液来,他的脑袋像是被细密的电流包裹,一刻都不受他控制。
随着快感被异常拔升,喻础的大脑都像是跟着在沸腾,快要坏掉般的感觉愈发明显到让人恐惧。喻础的鼻腔涌出腥甜的气味,有些失神得淌出血来,这令原本就因与触手深吻而有些恶心的嘴里又添几分血腥味。姜叙歌见似乎快把人弄坏了,这才动手减低了操控度。
如乔嬴他们所言,在没有找到也应当有的治愈师前,他们的确不该对喻础太过分。触手在将人放到地上后终于消失,只余下一时半会儿连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伏在地上。喻础干呕连连,但想也知道什么都不可能吐出来,只有满嘴发苦咸涩的残味。他鼻下沾染血渍,这会儿正努力用手指抠着喉咙,似乎是想将里头那些残存的触感都挖出来似的。
他弓着背蜷跪在地上,很快就陷入力竭的状态。或许是被逼迫到了极限,那种恨意再难压制住,立刻催得他呼吸急促粗重起来。然而不等这情绪维持上片刻,另一股别样的平静就死死将其压制,令喻础神情怔然得安静下来。“原来如此,和镇定剂差不多吗。”姜叙歌冷眼睨着喻础反应,这种情绪上断崖式的落差令男人的生理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连张口言语都做不到。
“放心,等回去之后这种生活就会结束了。”姜叙歌在喻础面前蹲下身,仿佛安抚似的说道。这也是喻础始终心心念念的事情,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希望。但放在姜叙歌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暂时令这场测试能够继续下去的麻醉剂,他掐住男人脸颊,看向对方自己抠出血丝来的嘴腔,喻础瞧着狼狈又不堪,他的鼻血到现在还没止住,眸子里雾沉沉的涣散无光,实在显得可怜透了。姜叙歌拇指指腹揩上血渍,将血色在喻础脸上揉开了一小块。这让男人充斥着遭人摆布控制的无力感,又透出任由欺辱的软弱。
大概是因为能够感受到喻础内心里的不屈服与负隅顽抗,姜叙歌才会觉得着内外的差异有趣,男人升腾起的反抗欲强烈,屡屡需要姜叙歌用外力方式将人情绪平缓下来,这让喻础即便被人捏着脸颊都显得呆愣却顺从,他的双手蜷紧又放松,一双眸子直直与姜叙歌的视线交汇没有丁点转动。
周围的场景渐渐模糊变化,最终定格为现代化的客厅模样。
喻础在发觉身处的环境不同后,他的瞳孔便受惊似的扩散开来。他想要回去却并未做好要带着这样的记忆面对家人的准备,因此即便在内世界中喻础也从未为自己创造出家的幻境。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却充斥着退缩与羞耻心,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被自己的家人瞧见刚被触手玩弄过的模样。
而大门口的声响让他心头猛地紧攥。喻础在这会儿低下了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的衣物不翼而飞,只浑身赤裸的坐在地板上。他的身上被黑色的油漆笔写满了龌龊又下流的形容,就像是他如今的生活一样,一个公用的飞机杯,一个谁都能上能欺负的婊子。他顾不得这是姜叙歌为他打造的假象,只伸手搓揉起皮肤上涂满的肮脏字眼。
他的小腹鼓着,在喻础的惊惶中他的后穴淌出浓稠大量的精液来。
“不要、不要!”他越是惶急,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就越是清晰。他的乳头被玩得肿胀高翘,浑身都是遭人虐玩过后的模样。姜叙歌犹如一个无关的旁观者那般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喻础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对方脚边,“姜、姜叙歌给我件衣服……求求你给我件衣服”他顾不得现在的说辞与动作有多卑微可怜了,只祈求能得到蔽体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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