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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真相昭彰毒案终结（第3页）

"省厅特聘顾问..."他对着消防栓玻璃整理领带，反光里自己眼下青黑像是永远擦不掉的油墨。

手机突然震动，弹出父亲发来的消息："林家倒了，你明天回痕检科上班。"

庆功宴的喧闹从通风管道涌进来，嘈杂的声音混着他皮鞋碾碎报纸的声响。

那张我攥着Ω芯片的新闻配图在碎纸机里抽搐，标题"犯罪克星"的字样被螺旋刀片绞成苍白的雪片，碎纸机运作的声音低沉而单调。

宴会厅水晶灯下，张启铭往我手里塞了第三杯香槟。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这看似巧合的气泡在杯壁炸裂的节奏，竟与林大厨自毁装置的倒计时微妙重合，或许是有某种幕后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柳思思的银发扫过我手腕，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她耳垂的齿轮耳钉正在分解宴会厅的蓝莓慕斯——那是她研发的毒素检测装置。

"特别顾问聘书要按省级标准配枪。"张启铭用叉子戳破慕斯上的巧克力警徽，叉子与警徽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不过你得先补考《刑事侦查程序规范》。"他警服第二颗纽扣的反光里，我瞥见宴会厅西南角有侍应生的领结别着Ω形徽章。

柳思思突然按住我端杯的手："你后颈的金属传感器在发烫。"她指尖的冷冻机油味混着蓝莓香气，让我想起结案时那管中和河豚毒素的解毒剂。

宴会厅穹顶的镭射灯扫过瞬间，我看到她白大褂内衬闪过纳米材质的流光，那流光璀璨夺目。

我在庆功宴的喧嚣中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于是起身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次第亮起，灯光亮起的瞬间带来一丝光明，镜面突然浮现水雾组成的箭头。

这是第三次使用洞察之眼的副作用——残留影像会在特定湿度下显形。

水流在盥洗池形成的漩涡里，隐约有张被鱼线勒住脖子的面孔闪过，那模糊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

回到宴会厅时，自助餐台的海鲜刺身正在撤换。

端着北极贝的侍应生手腕处，有道与刘悦宾机械义肢相同的接合伤疤。

我假装踉跄撞翻餐车，餐车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鲑鱼籽滚落地面时，那些橙红色颗粒竟在波斯地毯上排列出微缩版城南屠宰场平面图。

"丁顾问喝多了？"张启铭扶住我肩膀的力道带着摩尔斯密码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