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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寺庙前的犹豫挣扎被琥珀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还是很贴心的试图安慰你:“妈妈,你是害怕寺庙吗?这没什么可怕的。”他举起了自己的锁链镰刀:“任何想要伤害妈妈的坏蛋,我都会把他们杀掉的。”
这样天真又残忍的安慰,还有那一串一串的妈妈真是让你脑袋疼,不想多解释什么,你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是决定避开晚上的那一大堆蜘蛛头:“我们不进寺庙,就在外面守株待兔好了。”
琥珀不懂,但是只要是你的安排,他都乖巧应下。天色快晚下来时,你带着他挑了个远一点的位置烧起了火堆,闲来无事,试图纠正这个小鬼头朴素的人生观:“琥珀,我跟你讲,并不是讨厌一个人,我们就要把他杀掉的。”
站着做事情的时候还好,一旦坐下,琥珀就要往你怀里钻,现在也是一样,你苦口婆心的跟他讲道理,而他却是松松抱着你,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似乎怎么也抱不够。
总觉得妈妈好像随时会离开我一样。每次你要培养他独立自主的能力,他总会以这样的一句话来搪塞你,怎么说呢,如果是小孩子倒还好,幼小又可爱的小孩你还是很乐意抱在怀里的,可是琥珀到底也是有一定个子的少年了,每次这样依恋的姿态倚在你怀里,身为成年女性的你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这样还有那样的瑟瑟事情(然后他就会迅速叫妈妈让你当场萎掉。)
呜,突然有点想念钢牙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器大活烂还想着让你给他生小狼崽,但是你觉得也比这个一边满脑子瑟瑟一边自我在接受道德审查的局面要好。
当然这个是不能说的,毕竟说了也没有什么作用,难道你还真的去生崽子吗?这一个已经够你受的了。琥珀敏锐的感觉到你的心情有些低落下来,但是不知道原因,只能更卖力的哄你开心:“妈妈,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边路边有花,我去给你采好不好?”你含糊点头,心想,好啊好啊,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啊不是,你在想什么。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琥珀让你乖乖呆在火边后便自己去采花了,你无聊透顶,听着火堆中的柴火炸裂的噼啪声,抬起头,看到了天上高高悬挂的月亮,圆澄澄的,又大又满,只是无端多了几多乌云在它身边,透露出一股不详的意味来。
是朔月,是犬夜叉变成人类的夜晚。
你抬头在发呆,突然间听到了除了火堆的小小噼啪声外,还有多足动物走动的声音,难道是蜘蛛头来了?你掏出了枪,冲着身后一片漆黑的方向,叫了一声琥珀,没有人回答,你只能犹豫着,向黑暗中的寺庙走去。
眼睛看到的景色就像游戏拉了黑暗模糊buff,不至于让你真的两眼一抹黑,但是也需要极力辨认,才能看到自己身在何方。你几乎快走到寺庙门口了,想到今夜的蜘蛛头,有点踌躇不敢进去,可是又担心琥珀被抓进去,只能鼓足勇气,一点一点往里蹭。
走近了,才听到里面的打斗争吵之声:“哪来的小鬼头,要命就快滚。”“琥珀!我是珊瑚啊!”随着这些声音,还有兵刃交接之声,你听里面打的激烈,心一横,直接撞开了庙门,冲进了战场。
来的正是时候!
琥珀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防毒面罩,完全不是在你身边那样撒娇天真的模样,似乎已经激战一会了,你闯入之时,他正拿着他的锁链镰刀从高处跃下,准备给束手束脚的珊瑚致命一击!此刻你心里真是一万句脏话!
笨蛋!笨蛋!
打旁边那个蜘蛛头啊,你打你姐干嘛!
你看着珊瑚只是一味的防御,生怕琥珀铸成大错,真是跑一百米也没有这么拼命过,一个越步,连滚带爬挡在了珊瑚面前,其实你原本是想拿旁边暴怒的蜘蛛头当挡箭牌的,只是情势太紧急了,你只感觉自己往前一冲,然后就是整个后背都挨了一下,琥珀是真的冲着要命来的,你当场就被他一击之下打掉了一张复活卷轴,然后才觉得一阵剧痛,背上被他嘎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好锋利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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