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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个死崽子,我养你吃,供你穿,你却天天睡大头觉,纯纯一个白眼狼儿!”中年妇女收了胭脂铜镜,一脸嫌弃的叉腰道。
“我说老婆,这才刚刚破晓,孩子贪睡也情有可原......”
跟在中年妇女身后的一个瘦小男人看了一眼忙碌的少年,心中不忍,却不料方才开口就猛的埃了女人一记剽悍的重拳。
“闭嘴!”中年妇女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你个埃千刀的,老娘我自从跟了你,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当年追我的人比后院山上的蚂蚁还多,怎么我偏偏灵魂出窍跟了你?你看看,除了这间鸟窝似的客栈加上这个臭小子,我们还衬个啥?”
少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阵仗,喝了声“老板娘我去扫院子”,便麻流儿利索的闪了人。
“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老婆大人息怒,老婆大人息怒......”
“息个屁,我怒了吗?”
“是是是,我嘴笨。”
“你何止是笨,简直是又笨又蠢。”
“对对对,老婆大人说的对...”
......
整个早上,山林农田间全都回绕着女人的抱怨声,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这剽悍的中年妇女乃是这客栈的真正的主儿,闺名秀萝。而那瘦小男人,是他的丈夫,明显的‘气管炎’,叫姚笛。
忙碌了整整一早上,小小的客栈终于被少年收拾了一遍,坐在客栈门口呆呆的望天,等着猴年马月可能到来的“生意”。这小客栈,虽非一尘不染,但也绝对干干净净,若是赶路住着,也还算不错。
少年坐在客栈门口百无聊赖,他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客栈唯一的伙计,老板夫妻俩给他取了一名字,叫丁羽。
丁羽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这破客栈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十六个年头了。在丁羽的记忆里,不管春夏秋冬,阴晴雨雾,老板娘永远都在剽悍而强势的抱怨,而他瘦小的男人,明明受气包一个,却永远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无论女人怎么骂,就是不生气。
每日都是这样的生活,无聊到不能再无聊,以至于丁羽天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客栈门口对着蜿蜒的道路打瞌睡。除了偶尔撞大运遇到几个客人,听他们聊一聊大山之外的世界,还算有点生活的情趣,其他的时间,丁羽都是在无聊和瞌睡中度过的。
当然,如若平时天气好,丁羽还是要上山砍柴或是打猎的。不过要是雨天,就只能干熬着了。
今天又是个细雨蒙蒙的缠绵天,丁羽如往常一般坐在客栈门口等生意,身上盖了两片簸箕大的叶子,以防雨水弄湿了衣服。不出意外,这又是一个普通而无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