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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没少出力,陆放倒在苏南钦他家那天,人都差点儿打没了。
当时不也屁没放一个。
不过圆滑如陆放,他还是给对方地台阶:“是最近缺人手了吗?”
“噢-缺倒是不那么缺,就是老虎有场擂台缺个人打。”
陆放一听就明白了,江鲲这是看上了他的不要命,好给观众博彩头。
老虎是谁啊,先不说体格技术,放在整个圈内也是没几个人敢打的。
不过实力差距越大,加上陆放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观众势必兴奋。
陆放在心里嗤笑一声,江鲲不愧是老滑头了,这算盘打的是啪啪响。
江鲲听见对面没半响没应,又开口:“我也是看这场报酬不少,哥知道你缺钱才特地跑来问你的,换别人我都不乐意问,你要是不敢接,哥也补勉强。”
陆放把水杯放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接。”
最后江鲲电话里寒暄了几句挂断了电话,陆放有点没听清。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靠着床坐下一时有点恍惚。
打黑拳并非他本意,但他却毫无办法。
他是真的感觉到了二两银子能逼死人。
不过再怎么,他今天是怎么都得找苏南钦谈谈了。
对方就这么一直关着他总归不是办法,前两天是有伤他懒得管。
但不代表他就愿意屈服或者纵容。
苏南钦照例忙到很晚才会来,来得时候陆放正坐在一楼客厅的地上玩联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