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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要装,图什么,不就图他傅镇斯不计较。
他当然看得出来。
“……”但是傅镇斯懒得搭理我,他指尖微微一动,镶了钻的戒指顺滑至极地滑到了我的无名指上,严丝合缝。
——他什么时候量的我的尺寸? ?
“上将您不是说我们做情人就行了嘛!”更关键的是这点,这任务完成得猝不及防,叶斐亚也不告诉我让我早做准备,就等着我自己揭露惊喜,这压根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要跳起来了,却被傅镇斯摁住了肩膀,让我站就好好站。
我猛地仰起头,“您自己说的!您自己说自己不可能解除婚约的诶!”
“你不也早就知道这个婚约我随时能够单方面取消?喂,别装失忆。”
他扯了扯她的脸颊:“也别装无辜。”
在他这里,她的可信度为0。
傅镇斯紧紧而不善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的变化,她脸上的表情在瞬秒之间变得扭曲,让他觉得好笑而心绪复杂,当然,落在他的脸上就全部都只能用一个“凶”字来概括形容。
笑的是饶是她这样的演员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一天。
复杂的是他想起了那天在病房中看到少女。
分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眼,却这样不同。
即使皮囊再相似,那也不是她。
他从前是想过她要是能听话点就好了。
但在看到她坐在病床上连最基础的自理能力都丧失的时候,傅镇斯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夜半惊魂总疑心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应验了,老话总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么灵真是气得他完全睡不着觉了。
现在她一言一行透露出的样子灵活而生动,与让他曾经痛心后悔到连背后站着庞大利益关系网的婚约都能置之不理的样子形成剧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