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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就这样认命,不甘心看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在平庸中沉沦。
陶念这样的苗子,放在重点高中或许能大放异彩,但在这里,她的才华很可能被埋没。
这种不甘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林知韫的心头,却又在每次批改陶念作业时,化作一丝微弱的希望。
***
这天早上,陶念又一次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大口地喘着气。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迟到了。
其实她本不该迟到的。初中时因为住得远,她总能为自己的迟到找到理由。
考上高中后,母亲特意在学校对面租了房子,美其名曰“节约通勤时间”可讽刺的是,没了通勤这个借口,迟到反而变本加厉。
人在半睡半醒间总会有一些下意识的行为,比如按掉闹钟按掉,被子像有魔力般把人按在床上。
等真正惊醒时,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陶念一边喘着气把书包甩在座位上,一边在心里自嘲。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吧,她想。
给个杆子就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独居的机会就睡过头。
初中三年,她早已把各种迟到惩罚尝了个遍:在教学楼走廊上站成一排供同学们取笑;把校规抄到手腕发酸;课堂表现分被扣得所剩无几……但这些对她来说都像隔靴搔痒。
那些惩罚太幼稚了。
罚站?
正好可以看窗外飞过的麻雀。
罚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