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五年不见的她,亦是在英国自由五年的她。
她们拥抱时,温什言闻到她身上的鼠尾草与海盐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还是这么漂亮。”苏汶靖松开她,上下打量,“不,是更漂亮了。”
温什言笑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侍者适时出现,递上酒单。
“你喝什么?”苏汶靖问,“这儿的长岛冰茶据说是全港最正的。”
“我不太能喝。”温什言实话实说,目光却在酒单上逡巡,“不过,温什言从来不扫你的兴。”
她最终点了一杯名字很美的鸡尾酒,“午夜飞行”,基酒是金酒,加了紫罗兰利口酒和柠檬汁,盛在郁金香形的杯子里,呈现出朦胧的淡紫色。
苏汶靖要了威士忌加冰。
两人碰杯时,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说吧。”苏汶靖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搭着椅背,姿态慵懒得像只猫,“这五年,你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温什言抿了口酒,液体冰凉,入喉后却烧起一团温热的火:“学习,受伤,休学,复学。”她总结得简短,“没什么惊天动地的。”
“那个男人呢?”苏汶靖单刀直入。
温什言抬眼看她。
“别装傻。”苏汶靖笑,“你刚才走进来时,整个人都在发光,但眼神里……”她顿了顿,“有种孤注一掷的东西,这种眼神我见过,我堂姐决定和她那个有妇之夫私奔时,就是这种眼神。”
温什言晃了晃酒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有这么明显?”
“对我而言,明显。”苏汶靖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初一到现在,七年了。”
时间缓慢,却在有意义存在时,飞速流逝。
温什言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一艘观光游轮缓缓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