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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深渊决战（第12页）

陈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阔别十五年的阳光，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扶着他。

良久，陈渊睁开眼，看向他：

“她……真的走了？”

陈珩点头：

“走了。”

陈渊沉默。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悲伤，有释然，也有欣慰：

“她等了我二十年，我终于见到她了——虽然不是活着见。”

他看着陈珩，眼中满是骄傲：

“你像她。”

陈珩没有说话。

父子俩就这样站在深渊边缘，望着那三轮明月，望着那淡紫色的天穹，望着这个阔别了十五年的世界。

身后，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是归源。

他没有走，也没有再出手。

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这对父子。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贪婪，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悔恨。

良久，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