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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至湖边,萧静妧弯下腰去,将手中的鱼食轻轻洒在了湖面上。
宫里的鱼食,洒下去时便是香气四溢。
许是因为夜晚,湖里的鱼儿也入了眠,初洒之时并无甚动静。然而不多时,水面渐渐有了声响。
星星点点的光影浮动在水面上,与锦鲤的花纹交织一处,斑驳陆离,颜色不一;忽明忽暗,光彩有异。如白榆入水,似银宵下凡。一朝临此,竟不知只身何处。
夜阑更深,紫禁城里的灯火已尽灭了去,而坤宁宫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帝后坐在床畔,看着大皇子安然的睡颜,公西韫不由有些责怪:“承儿这般状况,你该早些告诉朕。”
皇后声色平平:“皇上每日政务繁忙,为国朝社稷殚精竭虑,臣妾不忍再让皇上为承儿忧心。”
听了她的话,公西韫眉心微皱:“皇后。”但想到她近来操劳过度,也并未再说些什么。
许久未来坤宁宫看过皇后了。上一次来,似乎还是选秀之后。今日一见,宴席上还未有感觉,现下卸了残妆,竟是比月前沧桑了好些。
公西韫心里有些惘然。他知皇后不愿见他,他亦不想来这坤宁宫。他和澜沅的三个孩子,已然成了横在他们之间一道厚障。即是“相敬如宾”,也莫过于言尽之情。
“皇后这是要杜门却扫吗?”
“杜门却扫的究竟是皇上还是臣妾?”皇后一时未能忍住情绪,声音不免略有抬高。说完也自觉言辞失礼,起身谢罪道:“臣妾近日精神不济,御前失仪,望皇上恕罪。只恐坤宁宫福禄浅薄,奉不起皇上圣驾,还请皇上日后勿临大驾,为免龙气有损。”
一旁宫人皆是心下惶惶,皇后如此与帝王说话,乃是大不敬之罪。若天子震怒,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目睹此景,怕是性命堪忧。
然而公西韫却并未作怒,只见他神色平静,缓缓而道:“皇后精神欠佳,言语失度,着御医好生照料。”
他目光扫过殿内宫人,声音不怒自威:“可都听见了?”
宫人皆跪:“奴婢\/奴才谨遵圣谕。”
“皇上可是要回昭麟宫?”出了坤宁宫,李常德小心翼翼地问道。
见帝王不言,李常德颈背涔涔冒了些汗,只得高声喊道:“摆驾昭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