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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王嫱?母亲侧目问掖庭令。
回娘娘的话,就是毛延寿今天画像的那个秀女。掖庭令小心翼翼地回答。你去把毛延寿给本宫找来,把那幅画也带来。母亲的话不容反抗。
是。掖庭令匆匆离去。
毛延寿匆匆赶来。
把那幅画,给本宫瞧瞧。母亲拂了拂红衣上根本没有的尘土。
毛延寿低头跪着奉上画轴。
真是个美人儿,怪不得大伙儿都这么夸她。母亲展开画轴欣赏着,微笑着,不牵动脸上的肌肉:来人,把那份儿名单给他看看。
宫女递给毛延寿一份名单。
我偷看了一眼,只见上面清楚地罗列着当初入宫的秀女们向毛延寿行贿的银两数目,没有王嫱的。
毛延寿大惊失色,叩头的样子像小鸡啄米:臣一时糊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慌什么?母亲笑着让宫女取回名单,放在宫烛上轻描淡写地烧了:这事儿知道的人可不多,今儿让你来,就是让你把心放到肚子里。
娘娘要臣做什么?毛延寿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母亲食指轻敲画像上王嫱的右眼下:在这儿点颗丧夫痣。
是。毛延寿接过宫女递来的画笔,颤抖着手蘸满了黑墨,在母亲指定的位置点了一颗大大的丧夫痣,王嫱那沉静的眸子立刻变得黯然无光,甚至看了竟使人嫌恶。好厉害的画工!怪不得那么多秀女要向他行贿!
毛延寿走了。
母亲笑了。
我疯狂地上前亲了母亲一口:母后,您真是太棒了!父皇看到这幅画像,一辈子也不会召见王嫱,他最忌讳的就是丧夫痣!我终于可以和王嫱在一起啦!哈哈!
高兴什么?你给我老实点!傅昭仪和她的儿子可都盯着咱们哪!你父皇的女人是不能动的!母亲冷冷地道:安全起见,我得让掖庭令把她安排到最偏僻的地方,不准你和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