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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原来的那位崇祯爷,”
“这会儿怕是已经急得团团转,被这些坏消息牵着鼻子走,最后在焦虑和猜疑里,拆东墙补西墙,按下葫芦浮起瓢。”
但他是秦毅。
躯壳里住着一个来自未来的、经历过信息爆炸洗礼的灵魂。
崇祯强迫自己从那些具体得令人窒息的事件中抽离,冷静的开始解剖这个帝国的病体。
“矛盾,到处都是矛盾。”
崇祯站起身,在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回声的大殿里缓缓踱步。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小农经济的根子已经烂了,土地兼并、天灾人祸,让它不堪重负。
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税收体系僵化得像块铁板,收不上官僚地主的钱,国家机器拿什么转?
阶级矛盾——富的富死,穷的饿死,流民就是一堆干透了的柴火,一点就着。
民族矛盾——关外后金,虎视眈眈……”
崇祯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光芒。
“主要矛盾是什么?就在当下,国内这尖锐到极点的阶级矛盾,才是要命的核心!”
“不解决土地这个根本,不安置好千千万万的流民,不打破那群官僚地主对财富的垄断,什么辽东战事,什么朝堂平衡,全是空中楼阁!
原来的崇祯,就是在这里栽了跟头,搞错了主次,把一身精力全耗在了边关和那群文官的无谓争斗上,却忽略了脚下这片土地,早已是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想到这里,崇祯重重叹了口气。
“欲攘外者,必先安内。”
思路,瞬间清晰得像被雨水洗过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