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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迟砚手臂一收将人搂实,“过来,我亲亲。”
时钦乖乖仰着脖子把嘴凑过去,让迟砚亲了两下,才弯着眼睛笑出声:“谁让你是我老公啊,我爱你嘛,不对你好,对谁好?”
迟砚听得心软,又转头在时钦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想起朋友圈,时钦切回正事:“老公,你弟想来看我,让不让他来?我朋友圈对他开放了,还没回他评论呢,先问问你,还不是怕你吃醋,又给我乱扣帽子。”
“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迟砚哄着时钦,“乖,先睡觉。”
午觉睡习惯了,时钦现在不光自己得睡,还得拽着迟砚陪他一起睡。他打了个哈欠,含混地提醒了一嘴:“你弟说晚上回南城……”
“嗯,我知道。”
时钦眼皮子打架,快睁不开了,还强撑着问:“他为什么突然回国啊?”
迟砚简单解释了下缘由,周志刚上个月底出了车祸,周焕被蒙在鼓里,还是小区一个街坊发微信告诉他的。他们父子俩从当年周焕出柜后就闹僵了,这些年周焕很少回家,一直在外边拼命挣钱,这次也是因为周志刚撞得挺重,才着急赶回来。
时钦听了,稍微提起点精神,觉得周焕投胎到这种家庭也挺可怜的,他蹭了蹭迟砚肩膀,商量道:“老公,要不让他来吧?他跟我说那么多话,也都是为了你。”
“等他从南城回来。”迟砚抬手揉了下时钦头发,“他请了一个月假,七七的满月宴,他会来的。”
“哦……”
“睡吧。”
“困了,再嘴一个,啵。”
时钦只当周焕是急着回去看那老畜生爹,哪里会知道,其实是迟砚觉得他现在这副产后的模样不能见人。尤其是出院时两人都以为已经断干净的奶,在月子中心养了没两天,竟又往外渗了几滴,断断续续到现在还没停。时钦每天都会涨那么一阵子,倒不算疼,就是有点不舒服,得早晚各让迟砚嘬一回才能好,他现在浑身一股奶味,自己却闻不出来。最关键的,夏天衣服薄,哪怕穿得再宽松,也遮不住他那俩被喂得圆溜的点儿。那股奶味说起来,该算“妈妈”的味道,每次时钦一抱七七,小家伙的脑袋就使劲往“妈妈”怀里拱,哼哼唧唧地找奶,他觉得新鲜,尝试亲喂,没想到七七那小嘴跟吸盘似的,比另一个爹都厉害。
这下倒好,时钦不愁涨了,父子俩一边一个,他那点产量根本供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