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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残留的雪蚕粉在我血里还没散尽,刚才进门那一刻,它就开始震动,提醒我同类毒素正在靠近。
我掌心用力,妖力收紧。那团紫烟被压缩、扭曲,渐渐凝聚成形——一只半透明的狐影落在地面,四足轻点,尾巴一甩,化作粉末散落。
“这是你自己的毒。”我说,声音不大,“我若真怕,就不会让它近身。我若要用妖术造假,为何不直接让它伤人?反而将它凝成可见之形,供诸位查验?”
沈玉容脸色变了,“妖女胡言!那是我的护体香囊遇热自燃,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护体香囊?”我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小块未燃尽的布片,放在鼻下轻嗅,“里面包的是毒粉,不是香料。麝香用来扰乱胎息,鹤顶红致幻,冰蚕涎冻结妖脉——你想让我流产,还想让陛下以为是我用妖术伤君。”
我说完这句话,全场哗然。
没有人知道我有孕。
连我自己,也是三天前才察觉体内气息变化。那时烬心火第一次主动沉入丹田,护住一丝微弱的生命波动。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萧云轩。
但现在,我必须说出来。
不说,我就只能被动挨打。
说,才能反将她一军。
沈玉容尖叫起来:“荒谬!你根本没怀龙嗣!这是污蔑!”
“有没有,查太医便是。”我看向萧云轩,“陛下若不信,可命人验毒。若验出这毒粉中有麝香与鹤顶红混配之痕,就不是我说谎。”
萧云轩一直没说话。
他盯着沈玉容的手,那根包着帕子的食指在微微发抖。袖口边缘有一小块深色痕迹,像是药汁渗出来又干了。
他忽然开口:“来人。”
太监应声上前。
“搜皇后凤袍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