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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混着冷冽从她身上袭来,裹挟着颈后的腺体,安抚着她的困惑。
似携着百来年的禅意,一声晨钟敲响,定住了季浅浅的心神,却也让她在陌生气息的侵袭下,渐渐为晏清河所迷惑。
她咬了咬唇,再迷惑的气息又如何,躺着的晏清河,本质上还是一只舔狗,一条只会对她摇头摆尾,藏起自己全部欲望和野心的狼性舔狗。
可她在做什么?
是的,妹妹不可以带着欲望亲姐姐,那姐姐可以教她吗?
如果只是教她,教她学会这项撩人的技能。
她想做她的第一位老师,无师自通的那种,还可以来“嘲弄”这位舔狗妹妹的稚嫩。
以牙还牙,讽刺她曾对她做的那件事。
她定了定神,在莫名的迷乱中,为自己找好了各种缘由。
她贴着晏清的唇细致描摹,闭阖上眼,说着“姐姐想教妹妹亲吻”的混账话,长睫却微微带着自己都没感到羞意的颤抖。
曾经她总嘲笑晏清河是“舔狗”,现在两人的位置好像颠倒过来了,谁又成了谁的舔狗呢?
在唇间探索不足的甜意,脸颊发烫的间隙,她恬不知耻的遐想。
真是色令智昏,欲情熏心,香令情迷!
真是大大方方,大开家门,毫不客气!
渐渐的,她感受到这个人的轻微挣扎。
前舔狗晏清河同志,在季大小姐的热情教学中,似乎张开了唇,不再固守老实,微微启动,是在欲说还休,欲拒实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