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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以前雨濯春尘时,窗外的栀子花吹来满面清香,莫老先生就在这扇四四方方的窗户边,嗅着扑鼻而来的馥郁花香,剪去多余的花枝桠,回头与她说说笑笑。
叶老太太温声细语:“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啰……”
沈槐序顺着她的眼望去,满院花草不知人去,依旧彩灼似锦。
只是庭花如旧,人不如昨。
煌煌光亮落在叶老太太梳得齐整的斑斑白发上,她目光茫然,像是陷入过去的回忆里出不来,嘴角露出半个温软的笑,却没再讲出所以然,半晌又垂下眼,眼神让人看不清,只呆呆坐着,眼皮往下耸。
叶老太太在想什么?她并没有说,被回忆擦亮又骤然失色的眼底,藏了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往事。
沈槐序看向叶老太太,未出声,只猜她是不是想到那位只听过名的莫老先生了,所以才伤怀地讲不出话。
偶尔,沈槐序也会撞见叶老太太接电话,那头是年轻的男声,有点儿熟悉的冷冽少年音,大约是在问好。
沈槐序避嫌不多问,倒是叶老太太不在意,乐呵呵同她讲:“是江空呢,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老婆子多了个乖乖孙女陪着,怎么不好。”
乖乖孙女?
沈槐序低眉沉思,她并不认为自己能高攀这个称呼。
在叶老太太娓娓道来的嗓音里,两月时光飞逝。
池塘里,紫藤谢尽了,一眨眼,就七月了。
期末考试出了结果,在沈槐序宵旰攻苦之下,她的年级名次有所长进,正将将好,摸到前十边缘,卡住第十名,班级排名倒是没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