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并肩的两人,自然一路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我们小烆在学校人气挺高啊。大家看你都是眼带桃花。”盛舒然有点来自家属般的自豪感。
本想着这是句恭维的话,没想到对方毫不领情,冷飕飕地问:
“那他呢?在看你还是看我?”
盛舒然愕然,顺着迟烆的目光望去,看见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二人的范潮。
“范潮师兄?”盛舒然迎了上去,“你还没走?”
范潮是SR乐团的小提琴手。
“大伙说想去唱K,我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位是?”范潮的目光落在迟烆身上。他记得刚刚在演奏时,就是他在人群中给盛舒然撑的伞。散场后,又是他一手拽走盛舒然。
“他是我弟弟,叫迟烆。”盛舒然大方地介绍,丝毫没觉察到身边的人,气温骤降。
“哦,是弟弟啊,我是你姐的同事。”范潮伸出手。
迟烆没有回握,怕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把他拉小提琴的手捏断。
范潮尴尬地收回了手,继续对盛舒然说:“那咱们去唱K?就在乐团对面新开的那一家。”
盛舒然本不太想去,但看见前辈专门在等自己,便不好拒绝,转身对迟烆说:
“你……”
“我也要去。”迟烆预判了盛舒然的话,抢了先说,语气强硬。
“这是我们大人们的聚会,弟弟还是先上课吧。来来来,等我来拿……”范潮想伸手,接过迟烆肩上的琴带。
迟烆抬手就想把碰到自己的手折断,盛舒然却刚好在这时,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像安抚般说道:
“都是乐团的同事,你去会不自在的,你先回去,我明天中午找你吃饭?”
迟烆怔在盛舒然讨好的笑颜里,肩上一轻,琴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