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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柏犹豫地转身,嗖嗖地就飞远了。
害,其实我也想学轻功的,毕竟看起来着实帅。
但那时凌柏带着我扎了几天马步,我就腿软手软,大喊着放弃。
可能是我这个学生资质太差,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闻言他也没强求,淡淡瞥了我一眼说好。
不瞒你们说,我怀疑他是有私心的。
因为后来他带我上房梁和屋顶的时候不提我胳膊,换成揽肩膀了。
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
咦嘻嘻。
酉时,凌柏带着一身寒意回来,我张开嘴巴,让他喂我:“啊——”
他微愣,用力地搓了搓自己僵硬的手指,这才捏起褐色的丸子塞我嘴里,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我嚼碎药丸咽下去,感觉一路暖到了胃里。
我笑着把手炉放到他手上,神采奕奕地说:“一下子病好大半,多亏了你。”
他没有多留,扔下剩的半包药丸,又到房梁上去了。
我撇撇嘴。
好吧,手炉没忘记带走就行。
天刚开始冷的时候,我“擅自”差人给每天值班的暗卫加汤婆子,被凌柏发现后严辞拒绝了。
他说暗卫身体暖和的时候容易犯困,这是大忌。
我像个受训的小兵一样默默听他批评,时不时是点头称是。
他说了会,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倒反天罡,想跪下赔罪,我抢在他动作之前扶他起来,告诉他我很高兴能听到他那么说。
凌柏沉默不语,转头找了太医来给我瞧妄症。
我有点无奈,但知道他心中是有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