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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久眉间一颤。
皇兄。
新皇时修瑾,的确是他的亲皇兄,而他原本,应当是先帝的九皇子。
只可惜这一切,在时修瑾登基之后便不是了,新皇登基第一道诏书,就是废九皇子时久为庶人,同时,赐天影阁暗卫十九给燕王。
“属下……”时久闭眸,喘了口气:“没有皇兄,也不是什么九皇子。”
晏迟封的手指并未松开,反而稍稍收紧,迫使时久抬起更多的脸,露出苍白失血却依旧难掩清俊轮廓的面容。
“没有皇兄?也不是九皇子?”晏迟封重复着他的话,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一种玩味的残忍,“说得对。你现在只是本王的十九,一条……被主人丢弃,又被新主人捡回来的狗。”
“是。”时久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稳,“属下是王爷的狗。”
他膝行几步,捡起地上掉落的鞭子,高高举起:“王爷是要亲自惩戒属下吗?”
晏迟封没动。
时久的手臂因脱力和伤痛而微微颤抖,地牢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然而,晏迟封却没有去接那根鞭子,反而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时久左臂那处被粗暴扯开包扎的伤口边缘。
时久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闪。
“疼吗?”
晏迟封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平缓,听不出关切,更像是一种审视。
“……疼。”
晏迟封这是怎么了?他从前从不会问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