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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满血复活,两眼放光。
我把扁担和水桶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了,像只猴子似的,“蹭蹭蹭”几下就爬上了树。
我摘下一个最大最红的,用道袍擦了擦,也来不及细看,张开嘴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嗯,汁水很足。
我满意地嚼了两下。
下一秒,我的表情凝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无比的酸涩味道,像一道闪电,瞬间从我的舌尖炸开,席卷了我的整个口腔,然后直冲天灵盖!
我的五官痛苦地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地闭上,感觉腮帮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嘶——酸——死——我——啦——!”
我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原地疯狂跺脚,拼命地吐着舌头,用手在嘴边扇风,试图把那股能把牙酸倒的味道扇出去。
眼泪都给我酸出来了。
我慌忙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果子扔得远远的。
这什么玩意儿啊!长得那么好看,怎么比陈年的老醋还酸!
就在我被酸得七荤八素,怀疑人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瞬间收起所有狼狈的表情,猛地回头,摆出一个戒备的姿势。
“谁?!”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柴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是个约莫十岁的小师妹,梳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受惊的小鹿。
是清雨。观里最小的师妹。
我松了口气,刚想问她来干嘛,就见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像只小猫似的,蹑手蹑脚地跑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