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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整个侯府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堂下的舞姬和乐师们早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康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知道,来不及了。
那些疯子,真的打上门来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去后门!备车!快备车!”
他拽着还在发懵的赵无忌,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冲去。
“本侯要去太师府!快!”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他那位权倾朝野的老丈人,当朝太师,赵千秋!
……
与此同时。
太师府。
书房内,百年老檀的熏香,在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安神静气的味道。
年过六旬的赵千秋,身着一袭素色常服,正立于书案前,气定神闲地临摹着一幅前朝书法大家的《丹亭集序》。
他手腕沉稳,一笔一划,皆有法度。
江山,是靠“规矩”治理的。
而他,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就在他即将写完最后一个字时,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