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合原主落水前孙婉清那句恶毒的“桓郎是我的”,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在孙妙仪冰冷的心底。
桓子健,恐怕也早已对这桩婚约心生不满,甚至有了退婚的念头!
孙婉清的胆大妄为,焉知没有桓子健的暗示作为底气?
孙妙仪的嘴角在水面下,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孙婉清要抢男人,桓子健想甩包袱。
她这个“碍事”的未婚妻,就成了他们共同的眼中钉。
她可不是原来那个只会逆来顺受、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承接了这份血仇,那她就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好好陪他们玩玩!
温水渐渐变凉,孙妙仪从浴桶中起身,丫鬟们立刻用厚厚的柔软布巾裹住她。
换上干净的中衣,张嬷嬷又给她披上了一件月白色绣着折枝玉兰的锦缎外袍。
乌黑的长发被仔细绞干,松松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
镜中的少女,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大病初愈的脆弱,眼角微微泛红,仿佛随时能落下泪来。
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摧折过的娇嫩玉兰,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小姐,您身子还虚,快躺下歇着吧。”张嬷嬷捧着一碗新熬好的参汤,忧心忡忡地劝道。
孙妙仪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嬷嬷,躺久了也闷,扶我去园子里……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