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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练。”比古清十郎丢下三个字,又回到他的大石头上喝酒去了,“练到你的身体忘记‘模仿’,生出你自己的‘意’为止。或者,练到你不再依赖那奇怪的能量为止。”
千澈抿紧了嘴唇。他明白了差距所在。
写轮眼是超级外挂,能让他跳过无数基础练习,直接接触到“答案”的形态。但理解和掌握“答案”本身,依然需要他付出汗水和思考。
他不再一味追求速度和力量的完美复刻,而是开始放缓动作,一次次地挥出苦无,用心去体会腰腹发力的瞬间,去感受力量从脚下传导至指尖的过程,去尝试理解那一击中所需要的“决意”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守护?为了生存?还是为了…斩断什么?
他的写轮眼依旧在工作,但不再是简单复制,而是在每一次挥击后,进行微调、优化,寻找着最适合他自身身体结构的发力方式,试图将“形”与自身逐渐融合。
枯燥、疲惫、甚至痛苦。
汗水一次次浸透衣服,又被山风吹干。手臂从酸胀到麻木,再到几乎失去知觉。
比古清十郎偶尔会开口,指点的不再是动作,而是更玄乎的东西:
“呼吸!你的呼吸和动作是分离的!”
“犹豫!出刀的瞬间你在想什么?杂念太多!”
“不是用手臂去砍!是用你的全身!用你的意志!”
千澈咬着牙,一次次地调整,一次次地挥出。
渐渐地,他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流畅感。苦无破空的声音,也从尖锐的呼啸,变得低沉、内敛,却更加危险。
他不知道挥了多少次。
直到某一刻,他心无杂念,脑海中只剩下“必须斩中”的纯粹念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协调发力,苦无无声无息地划出一道寒光!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