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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放下早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她转向姜小熙,刻板的声音响起:“姜小姐,您之前留在别墅的物品,已经整理好送过来了。包括您常用的那套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物。放在隔壁休息室的衣柜里。”
姜小熙愣了一下。她的东西?林姐特意送过来?是谢凛的意思?还是……她需要在这里长期“陪护”?
她下意识地看向谢凛。谢凛的目光已经移开,落在床头柜的粥碗上,似乎对林姐的话并不在意。
“另外,”林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谢凛说的,但内容却让姜小熙的心猛地一跳,“维然少爷在老宅祠堂跪了三天,高烧不退,刚刚被家庭医生接回房间治疗。老宅那边……希望先生能回去看看。”
谢维然?跪了三天?高烧?
姜小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想起那天在谢家老宅,谢维然被谢凛像丢垃圾一样甩出去时那怨毒的眼神和惨白的脸。三天……在冰冷阴森的祠堂里……他那样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担忧和愧疚感悄然爬上心头。毕竟……是她和谢凛的“婚姻”,彻底点燃了谢维然的怒火和屈辱。他变成这样,她难辞其咎。
谢凛的反应却极其平淡。他甚至没有抬眼,只是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拿起勺子,极其缓慢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知道了。”
林姐不再多言,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两人。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更加复杂的沉默。
姜小熙看着谢凛平静无波地喝着粥,仿佛刚才林姐提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担忧瞬间被一种冰冷的现实感取代。谢凛……根本不在乎谢维然的死活。在他眼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侄子,大概真的只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她默默地拿起自己的三明治,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火腿的咸香在嘴里却如同嚼蜡。她偷偷抬眼看向谢凛,他低垂着眼睑,专注地喝着粥,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冷硬而疏离。刚才那片刻因为她枕着他肩膀而带来的、微弱的暖意和尴尬,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更深的迷茫涌上心头。她和他之间,横亘着太多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父母的死,谢维然的恨,还有那个叫“沉鳞”的恐怖阴影。刚才那点因为共同经历生死(或者说,她单方面照顾他)而产生的微妙联系,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低下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林姐进来收走了餐具。
谢凛靠在床头,似乎有些疲惫,微微闭目养神。姜小熙坐在椅子上,无所适从,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病房里冰冷的仪器和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就在这时,林姐去而复返。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包装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走到姜小熙面前,递了过来。
“姜小姐,”林姐的声音依旧刻板,“先生吩咐,把这个给您。”
姜小熙疑惑地接过盒子。盒子很轻,触感细腻。她迟疑地打开盒盖——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满满一盒……五颜六色、憨态可掬的小熊软糖?!不同口味,不同造型,挤在柔软的黑色丝绒底座上,像一场微型的、色彩缤纷的糖果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