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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且他刚开学的时候还在申请贫困生补助呢,结果这学期突然就不申请了……经济条件还好起来了。他们班的人都以为他家好起来了。”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真爱。不过就算不是包养是真爱,他有钱了还把他爸爸妈妈扔在家里,变成这幅样子……更恶心了。”
“笑死我了,这就是养儿防老吗?”
“长得人模人样的,结果根本就是不干人事嘛。”
“好嫌贫爱富,他爸爸妈妈好可怜……”
“他爸爸甚至是残疾,我的天啊。”
“完全就是畜生。”
“听他们说是从南边的山窝里赶来的,太不是人了。”
“就算是嫌贫爱富,好歹也得给家里偶尔回个消息吧,他妈妈不是说连消息都没有发过吗……”
“呃……”
江却尘能听见的话语,白令肯定听得更清楚。
那么大的太阳,白令的脸色居然还能青白交替,色彩缤纷,实在难得,他只能看着面前的父母,抬头都很困难,完全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任何人的任何目光对他而言都如同被火燎似的痛苦。
差不多了。
江却尘扭了扭手腕,阔步走上前,一直走到了白令和他父母之中。
他比白令矮一头,但是站得角度迎着阳光,斜斜的影子照下来,正好给了白令一些阴凉。他走过来时带起的风混杂了些许海洋的香气,是白令这些天魂牵梦萦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难以
他装扮得严严实实,但白令就是能从他脱俗清冷的气质里认出来,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