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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鋆的才学与潜力,族中皆知。
沈洵这番话,既是表明了对孙子的信心,也是亮出了沈家的底牌。
我们自有英才,不必卑躬屈膝去求那嗟来之食!
议事堂内陷入寂静。
沈隆等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沈鋆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只有靠陈淮才能出头”的论调显得苍白无力。
一直闭目的族长终于缓缓睁开眼,浑浊目光扫过全场,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
他手中拐杖轻轻一顿地。
“够了。”苍老声音不怒自威。
“我沈家,立足此地数百年,靠的是耕读传家,靠的是忠孝节义。
当年陈淮忘恩负义,我沈家未曾阻拦,是给他留了颜面,也是守住了我沈家的气度。
如今他官威赫赫,便想回头来折辱我沈家,动摇我沈家根基?”
族长声音渐沉,凛然道:“此例,不可开!此风,不可长!”
他看向沈洵,微微颔首:“洵弟说得对,鋆哥儿是我沈家的希望,沈家前程,当由沈家子自己挣来,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他一锤定音:“陈淮之议,我沈家,不受!传话出去,沈章是沈家子,此生不改。
我沈家子的前程,不劳陈刺史费心!他若有其他手段,我沈家,接着便是!”
族老会议的结果,伴随着族长斩钉截铁的话语,迅速传遍了沈家。
沈箐院内,听到消息的沈章,心弦一松。
她握紧了拳,这仇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