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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把林薇薇那搅事的赶出去,杏花村糖坊里的风气彻底变了。
之前那些背地里偷懒、嚼舌根的婶子大叔,这会儿都卯足了劲儿干活——谁都看出来了,叶蓁蓁是真能带着大伙挣嚼谷,再敢耍小心思,那就是跟自己的钱袋子过不去。
这天一早,叶蓁蓁揣着两个刚烙好的白面饼,绕着小路去了后山那间破屋。
林泊安正坐在门槛上翻一本旧书,见她来,起身往屋里让:“又遇到难处了?”
“上次试熬冰糖没成,后来才知道,是有人在火上动了手脚。”叶蓁蓁把饼递过去,声音放轻,“人已经清出去了,这次来,想请你再讲讲水浴控温的法子。”
林泊安捏着温热的饼,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做手艺跟做人一样,心正了,手里的活儿才能正。”
他没多问杂事,只从灶边摸出块炭,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灶膛图,“水浴层的缝得堵严,柴火要烧‘稳火’,别忽大忽小;熬到糖浆起小泡、颜色透亮像井水,就赶紧撤火——多一分火候就糊,少一分就结不了晶。”
叶蓁蓁蹲在地上,把每句话都记在心里,连炭笔画的纹路都看了又看,临走时又塞给林泊安一小袋玉米面:“您别总吃红薯干,掺着点面蒸窝头,顶饿。”
回到糖坊,叶蓁蓁把核心几个人叫到一起——二哥叶卫诚,管灶火最稳的马桂英婶子,还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后生。
“这次熬糖,谁都不能离灶房,卫诚你盯着灶,把水浴灶的缝再封一遍,半点风都不能漏;马婶,火候表我抄给你了,啥时候添柴、啥时候减火,全听你的。”
叶卫诚拍着胸脯应下,拿着黄泥把灶缝抹得严严实实。
马桂英把写着火候的纸条叠好塞在围裙兜里,时不时掏出来看一眼,嘴里念念有词记时间。
叶蓁蓁自己蹲在原料堆前,把挑好的甘蔗汁滤了三遍,又按林泊安说的,加了点石灰水去杂质,滤出来的汁清亮得能照见人。
到了熬糖的时辰,灶房里静得能听见柴火“噼啪”响。
马桂英守在灶边,眼睛盯着锅里的糖浆,手里的长勺轻轻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