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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上红枣花生被抖到炕里。
秦巧梅先一步钻进了被窝。
新婚夜有不扫地,不扫炕的规矩。
正在秦巧梅酝酿陆旷什么时候才会钻被窝的时候。
门响了。
陆旷进来,然后冷不丁出声。
“你在给我下马威吗?”
“什么?”
秦巧梅赶紧翻个身看向地上站着的陆旷。
陆旷也洗漱过了,头发都还滴着水。
可能是屋子太热了,他也脱了毛衣,只穿了个线衣。
线衣不是新的,有点紧,包裹的手臂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还有宽厚的肩膀。
只是没有脱下身的裤子,但还是能略微看到腿的弯曲。
秦巧梅忙移开视线。
然后就发现,她的洗脚水没倒。
秦巧梅:“……”
今天的炕烧的很热,炕头睡不了,秦巧梅的被子是铺在炕中间的,她也是躺在炕中间的,她把炕梢的位置留给陆旷的。
而她刚刚泡脚的位置是炕梢。
现在炕梢前面是一个板凳,板凳上还放着一个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