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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后颈,以一个密不透风的姿势把我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我已经有点混沌了。
这几天我都有点缺觉,刚刚的考核又消耗了我很多的精力。
亲着亲着,我几乎已经意识模糊,朦胧得仿佛不知道身在何处。
面前昏黄的灯光在我面前晃动,晃得我眼花缭乱。
就在这个时候,宣衡的手摸上了我的腰。
像是一个隐秘的讯号。
或许本来就是长久的默契培养出的心照不宣。
我和他纠缠着跌跌撞撞地往沙发上倒,他用力而发狠地亲吻我,不再局限于嘴唇。我被动地迎合,却也没有反抗。
很奇怪。
明明刚刚在车上我还觉得宣衡疯了又荒谬,但是这会儿我又没了这种感觉。
我甚至还有余力思考别的。
我在想刚刚我唱的那首《走出泥淖》。
比起简单的旋律这首歌的词花费了我更久的时间,里面有一句话,也是我断在这里写不下去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是:
春风过泥淖
红颜枯骨、光阴浪费
有的时候平衡就是一种玄妙的状态。
乍虚乍实,乍死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