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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雪也知道自己不好,有需要不说,憋着,别人看不见,她就永远憋着。
她不敢说,也害怕别人发现。她不说,是怕别人觉得她矫情,怕别人发现,是怕别人说她懦弱。
但是闻枫不会,他什么都能帮她解决,也绝不会说什么。
闻枫心甘情愿,他愿意看到俞雪开心,从小就愿意。
初中俞雪在闻枫家住了一段时间,俞雪走后,闻枫知道她的手机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而且还会被爸爸定期检查,所以他选择了每周给她寄信,一次寄七封,信口用胶水沾着,黄色的陈旧信封,透露着几分正经和刻板,尽管收不到俞雪的回信,他也坚持不懈地寄。
没退回来,至少说明俞雪收到了。
大概寄了快两年,突然有一周,他的信被退回来了,他不死心,又寄了一次,还是被退回来了,说是无人查收,电话也打不通。
他问了妈妈俞雪是不是搬家了,妈妈说不知道。
两个人的联系就那样戛然而止。
后来再联系,就是俞雪大二的时候,她主动联系上了闻枫的妈妈,妈妈又把俞雪介绍给了闻枫。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俞雪刚二十岁,订婚前一个月,妈妈还没准备好改口费,俞雪就直接喊爸爸妈妈了。
俞雪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没提过同睡,也没提过洞房。所以闻枫也不敢问她收到那些信没有。
在闻枫发呆走神的时候,俞雪已经吃饱了,准备擦嘴了。
闻枫看着她吃了三四口米饭,三四口芹菜,指甲盖大小的鸡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打算减肥,这是打算选墓地了。
他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俞雪点头:“还行吧,做了个噩梦,不过至少中途没醒,一觉睡到大天亮。”
闻枫:“怎么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