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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排练风波与资源整合（第2页）

皮球又被踢回给沈国梁。

沈国梁脸色难看。他知道，如果强行推行合唱，沈秀娟和沈国栋必然消极怠工，项目根本无法推进。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项目经理”并不好当。

最终，在沈秀娟答应在秧歌中加入一些“创新元素”（比如加入一段歌颂社区的快板），并且保证不耽误他本职工作的前提下，沈国梁勉强同意了秧歌方案。

节目形式定了，下一个难题接踵而至——服装和道具。

按照沈墨“预算为零”的原则，一切都需要“资源整合”。

沈国梁拉不下脸去借花花绿绿的秧歌服，这个任务落在了沈秀娟头上。她跑到街道文化站，软磨硬泡，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还暗示如果获奖也是街道的荣誉，终于借来了几套半新不旧的秧歌服和锣鼓家伙。

沈国栋则负责“硬件”支持。他把院子角落收拾出来，作为排练场地。还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破铁桶，刷上红漆，充当鼓的替代品，美其名曰“资源再利用”，又跑去跟母亲申请了2个“创新积分”。

排练开始了。

场面可想而知。沈秀娟虽然干劲足，但缺乏艺术细胞，动作僵硬；沈国栋有力气没协调性，扭起来像打架；沈国梁更是放不开架子，动作做得别别扭扭，脸色铁青。

“大哥！你那是扭秧歌吗？你那是领导视察！”

“老三！你往哪儿撞呢！看着我！”

“二姐！你这动作不对！跟音乐合不上！”

院子里充满了沈秀娟的尖叫、沈国栋的抱怨和沈国梁的沉默抵抗。好好的秧歌，被他们排得鸡飞狗跳。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好奇地扒着门缝看，指指点点，窃笑声不时传来。

沈国梁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几次想甩手不干，但一想到那项目积分和“项目经理”的责任（主要是怕母亲评价他“管理无能”），又硬生生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