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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全都抽贷,额度清零了。”
我的喉咙开始发紧,像一根被拽到极限、即将崩断的皮筋,“我实在……倒不开了。”
沉默在房间里急剧膨胀。
许久,他抬手用力揉按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也没有办法。”
顿了顿,那轻飘飘的三个字像羽毛,却带着生铁的寒意砸下来:
“我头疼。”
然后,他转身,握住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迅速消失。
他就这样走了。
把我和那一屏幕冰冷的数字,连同这满屋令人窒息的沉默,一同封存在了原地。
沙发上他残留的体温迅速凉透,像从未有人来过。
这就是我的人生吗?
在四十七岁这一年,精确地坍缩成一个由债务、压力与无言构成的、坚不可摧的绝境。
就在这片虚无的、令人心慌的空白里,我倒头躺在沙发里面,往事的伏流却轰然决堤——
不是模糊的闪回,是带着体温、气味与痛感的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