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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 “嘎吱” 声。
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又在新药力的作用下快速重组。
皮肤表面。
之前淬体排出过的黑色杂质再次混合着淤血渗透出来。
但颜色更深,更粘稠,还带着一股腥臭。
破瓦罐里的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其中的精华被林风的身体贪婪地吸收。
他的身体像个被吹起的气球。
皮肤下气血奔腾,青筋暴起。
整个人时而蜷缩成团,时而绷直如弓。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汗水、血水、污渍混在一起。
从他身上淌下,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罐子里的药液彻底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再无一丝药力。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虚弱,和一种…… 难以形容的通透感。
林风瘫在罐底。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