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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烛的声音闷闷的,算是答应了。
林芷澜突然又觉得,其实姜烛人还挺不错的,善解人意,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好像他都会考虑答应?可惜了,每天和大奸大恶的凶徒打交道,置身在黑暗中久了,不知会不会被同化,与黑暗融为一体。
脚面上好像有种别样的感觉,林芷澜借着火把幽暗的光茫去看,只见一排毛茸茸的小蜘蛛从她的鞋背上爬了过去。
“唔——”
林芷澜闭上了嘴,费劲洪荒之力把惨叫憋了回去。
还好姜烛在后面堵着,挡住了她下意识掉头就跑的动作,不然搞不好理智还未回归,她本能地就窜回去了。
“要放弃吗?”姜烛问。
“不要。”林芷澜还是这个坚定的答案。
恶心归恶心,害怕归害怕,她永不放弃,要堂堂正正地让权力中心的人们正眼看她,要在大梁的史册上留下一笔。
又怎可以在第一步放弃。
姜烛提醒:“有志气,但你这个速度有点慢,注意把握时间。”
“你还挺贴心的啊,”林芷澜不想把注意力放在令人作呕的地牢上,斑驳的墙壁似乎还混杂了人的呕吐物和脑浆,积压沉淀了很多年,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跟姜烛闲扯两句,“对了,这里这么臭,你又经常审讯犯人,为什么身上还那么香?”
“……”
半晌姜烛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知道,别乱问。”
旁边有犯人听到了林芷澜说话的声音,戴着沉重的镣铐,跌跌撞撞地过来把着铁栏杆,目露贪婪下作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