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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眼前人的脸时,她又忽然收回手指。
苦笑着摇了摇头,裴晚晚拿手掌遮住双眸,“不可能的,你和姐姐订婚了,你应该在陪姐姐,怎么会来照顾我。”
泪水顺着指缝滑入鬓角发丝,哭泣不停的她开始打起哭嗝,模样好不可怜。
如果不是薄温言见过她明目张胆地调戏过自己。
他伸手抓住她遮眼的手掌,强迫她看向自己,看到她眼中的深情时,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怎么不会,晚晚是不是忘了自己在酒吧说过的话了?”
裴晚晚眨了眨哭湿的双眸,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精致的小脸上神情呆滞,“什么?”
“晚晚喝多了或许忘了,可我还一直记得,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半年后与我联姻,而我替晚晚解决裴晚星母女。”
男人的手指指腹滚烫,脸颊被抚摸的裴晚晚瞪大了双眸,“不可能,我已经拒绝你了。”
而且薄温言说的也不是在一起,而是要她做他的情妇。
酒醉前的记忆她还清楚记得,薄温言就是想诈她。
薄温言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起身走到休息区,从茶几上取了一张摁过手印的协议书摆在她的眼前,笑道,“晚晚在酒吧确实拒绝我了。”
“但当我抱你走出酒吧时,你哭闹着要我离开裴晚星,说你要和我在一起,成为我的未婚妻......”
裴晚晚深吸一口气,伸手就要夺过纸张。
不过她的动作快,男人的动作比她的更快。
对方面带笑意的模样像极了得逞的狐狸,裴晚晚磨了磨后槽牙,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为什么一定是我,你不是最讨厌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