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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稍稍弯下腰身后,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肩。
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肩头,“我生病了,晚晚就是我最好的药。”
他不要别人,只要她。
都说生病的人矫情,薄燕绥平日里就够粘人了,这会儿发了高热,更是粘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裴晚晚闻见他身上原先清冷的青竹香,这会儿都带着股暖意,就知道他烧得不轻。
不过既然他不想要医生,她只能找其他办法给他降温。
“我去趟卫生间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身子,降降温好不好?”
这次薄燕绥不动弹了。
半晌后才听他哑声道了句‘好’。
就在裴晚晚起身前往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见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裴晚晚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肩头,“你去躺着,很快我就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下,就见男人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身。
把人抱上盥洗台,两人的视线齐平,薄燕绥的身子挤进她的双腿间,低着头在她的脖颈间轻蹭。
“有更好的方法的。”
裴晚晚怕痒,他的脑袋不住地在她脖颈间轻蹭,痒得她到处想躲。
可惜他哪怕病了力气也不小,抱着她的细腰不肯撒手。
听到他用撒娇的语气告诉自己有更好的办法,裴晚晚停下躲避动作,垂眸看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看医生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