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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几人敢饮酒。
眼下竟无人过关。
石厅内哗然声渐盛。若自己不能闯关成功……孙棠棠只觉眼前发黑。
晏弟苍白的笑脸浮现在眼前,一如幼时。
在澄州的日子,虽不用忙于生计,但终归是寄人篱下。
尤其是阿爹刚上京,还没闯出名堂的那几年。
那会孙棠棠约摸十岁,晏弟七岁,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在亲戚府上,行走坐卧,都要看人脸色。
晏弟犯病,孙棠棠就得央着家中长辈女眷去请大夫。那些人拖拖拉拉,到最后变成刻意怠慢,婆子丫鬟们借口忙别的事,连通传都懒得去。
好几次都是孙棠棠从后院的狗洞钻出去,拿着阿爹留下的一点银钱,求了大夫来。
那年冬天,澄州罕见下了雪。夜深严寒,她二人的残破偏院没了炭火,晏弟病情危急。大半夜的,孙棠棠担心她剩的那点私房钱请不来大夫,更怕自己刚摸出府,晏弟就去了……她咬咬牙,偷了府里的老山参,给晏弟吊着命。
晏弟是救过来了,孙棠棠手心被戒尺打得血肉模糊,被罚在祠堂跪着,整整七日,只每日有口水喝。
是晏弟,拖着身子下床,将他的那点残羹冷炙悄悄送到祠堂。
孙棠棠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两个小小的人儿,衣裳单薄,在阴森的祠堂里相拥而泣。
好在祠堂里香火不断,打扫的仆妇离开后,她二人就将烛台聚到一处,这才熬过最冷的那几日。
再后来,晏弟不愿给她添麻烦,身子稍微好些,就帮府上几个公子哥写功课,筹了些银钱。
除了平日拿出些许打点,让他姐弟能吃上热饭热菜,余下的他都悄悄攒着,直到有一次,他觉得自己熬不过去,才告诉孙棠棠。
“阿姐,阿爹在京城不知怎样了。若,若他一直没有音信,你也别害怕,我给阿姐攒了点嫁妆,不多,但,但总比没有好。若我真的熬不住了,以后,以后它们替我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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