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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比刚才更加沙哑,却刻意放缓了的语调开口,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无妨。”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旧伤……略有反复,已无大碍。”
农小园轻轻“嗯”了一声,依旧不敢抬头。
越煞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又蹙了一下。他似乎不习惯这种沉默的尴尬,更不习惯看到她因自己而露出的惧怕模样。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农小园那放在膝上、缠着脏污布条、依旧有些红肿的手上。昨夜模糊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这双手,是如何冒着奇险攀下悬崖,如何紧握着那株救命的金曦草,又是如何带着微薄的灵力,耐心引导他体内狂暴的药力……
一种极其陌生的、细微的涩意掠过心头。
他忽然动了。
动作有些缓慢,因伤势而略显僵硬。他伸出手,并非朝向农小园,而是探向自己腰间——那里悬挂着一个看似普通、却用特殊寒玉制成的精致小瓶。瓶身甚至比他的手指还要冰凉。
他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仅有的两粒**莹润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丸**。那是剑宗秘制的极品疗伤灵丹,对他如今的伤势虽不能立刻根治,却有固本培元之奇效,每一粒都珍贵无比。
他拈起其中一粒,没有丝毫犹豫,递到了农小园面前。
“手。”他言简意赅,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农小园愕然抬头,看着他掌心那粒一看就知绝非俗物的灵丹,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给我?”
越煞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指尖又往前递了半分,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农小园迟疑地看着那灵丹,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这只是皮外伤,你自己伤势那么重,这药你……”
“手伤,如何采药疗伤?”越煞打断她,理由直接而实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若遇险,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