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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通过潜伏在红府周围阴影中的子虫,观察着府内的动静。
府内似乎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下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脸上带着忧色。偶尔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咳嗽从内院传来,声音虚弱,属于一个年轻女子。
“是丫头没错了。”王籽丰心中了然。那咳声听在他耳中,结合他所知的剧情,几乎能判断出病势已深,寻常药石恐怕难医。
就在这时,红府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面容俊雅,眉眼间却笼罩着浓得化不开忧愁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形修长,步履间自带一种戏曲名家的风骨,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也透着一股疲惫与黯淡。
正是二月红。
他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朝着街尾的一家药铺走去。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与沉重。
王籽丰脑海中,一只子虫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二月红脚边的影子里,同步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几不可闻的叹息。
“机会来了。”
王籽丰放下几枚铜钱在桌上,起身下楼,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没有直接上前搭讪,只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同样走向那家药铺。
药铺名曰“济世堂”,门面不大,药香浓郁。二月红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掌柜一见他,便叹了口气,从柜台下取出一包早已备好的药材。
“二爷,您来了。还是按上次的方子抓的,只是这味‘百年老参’……小店实在是寻不到了。上次那支,已是侥幸。”老掌柜面带难色。
二月红接过药包,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有劳掌柜费心,若……若有消息,无论价钱,务必第一时间告知红某。”
“一定,一定。”老掌柜连连点头。
王籽丰此时也走进了药铺,装作挑选药材的样子,目光却在药柜上扫过。得益于灵魂中那医药相关的灵光,各种药材的名称、药性、配伍禁忌如同本能般在他心中流淌。
他注意到二月红手中的那包药,鼻子微微一动,凭借远超常人的嗅觉和医药知识,瞬间分辨出了其中的几味主药:“川贝、杏仁、茯苓……佐以参须吊气。方子还算对症,但药力不足,尤其是缺了那味核心的老参,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治,反而可能延误病情。”
就在这时,二月红付了钱,转身欲走,眉宇间的郁结之色更浓。
王籽丰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向前一步,恰好挡在二月红出门的路线上,脸上露出一个符合他十九岁外貌的、略带腼腆和好奇的笑容,开口却不是对二月红,而是对着那老掌柜,声音清朗:
“掌柜的,您这‘茯苓’年份怕是不足五年吧?表皮纹路浅,香气也淡了些。还有这‘川贝’,像是浙贝母冒充的,虽也能化痰,但疗效可比正宗的川贝差远了。”
老掌柜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二月红也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个突然开口、衣着古怪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