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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幼崽是少将和别的雌虫生的了?他不是没结婚吗?”
“没结,家里也没有雌妾,他竟然没把虫娶回去就让虫给他生崽,渣男。”
“没错,渣男。”
——
赫拿西:“阿嚏!”
穆莱茵试试吹风机的温度:“是热风了。”
“啊……没事,就鼻子痒。”赫拿西吸了吸鼻子,是不是有虫在说他坏话?
穆莱茵站在赫拿西身后,替他吹头发。
雄虫的头发很柔软细腻,摸起来很舒服。
穆莱茵反复的摸着头发,指腹好多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头皮。
赫拿西舒服的眯起眼睛。
“上将。”
“嗯?”
“你摸得好舒服。”
“……”穆莱茵脸有点烫,“我不是在摸你。”
“哦……刘海还有点湿。”赫拿西坐直来,往后抬了抬头。
穆莱茵往前倾斜身体一点,给他吹刘海。
赫拿西眯着眼,感受那起茧了的指腹轻轻摩擦过他的额头。
啊!酥麻,性感,喜欢。
赫拿西一时没忍住,尾椎骨又涨涨的。
穆莱茵突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东西刺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