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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旋风则出现在了安涂涂的脚下,白歌说道,“老大,放松,我们很快就会到办公室了。”
乌朵不是那么的能放松得起来,因为这句叫她放松的话是从一只白鸽嘴里说出来的。
知道是知道,骤然见到大变活鸽的景象,她还是得适应上一会儿。
而白歌果然没有说假话,没过几分钟,之前要花上乌朵两三个小时才能气喘吁吁走到的地方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这回白歌也不拿钥匙开门了,大大咧咧地往门把手上一站,接着纵身一跃,总体重将门把手压了下去,门便慢慢悠悠地打开了。
她之前提到结界,望着这一幕的乌朵便问道,“这是打开结界的方法?”
安涂涂不忍直视,为妖怪的智商正名,“不,办公室的结界靠识别气息开门,她只是自己想玩。”
乌朵大松口气。毕竟她可没有别的形态,先不提体重问题,她怎么把两只脚同时站到那么狭窄的地方上都是个大难题。
关了门之后,乌朵把包放到一边,立刻耗尽电量一样瘫进了办公室的沙发里。
白歌在办公室里蹦来蹦去,似乎忍耐已久,要尽情释放自己天性了,蹦着蹦着还跳到了乌朵的胳膊上。
按理说一只鸽子的脸上是不会有太多表情的,但乌朵就是看出了她的兴奋。
乌朵没怎么养过鸟,并且觉得同一种类的鸟似乎都共用同一张脸,但她能结合各种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时恍然大悟地感叹道,“哦,我入职前是你过来送给我门卡的。”
白歌说道,“对呀,就是我,当时老大你还以为我是训练出来的信鸽呢,还感叹如果是自己一定驯不明白鸟。”
“那你是什么啊?”乌朵把目光转向安涂涂。
安涂涂便放下手中的资料,也坐到沙发上变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