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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儿尝试了一下,受伤的后腿传来剧痛,让她轻轻呜咽了一声,摇了摇头。
陆泽叹了口气。得,这下想甩也甩不掉了。他总不能把一只重伤的、还会说话(意念传音)的、可能背景滔天的小狐狸扔在这荒山野岭自生自灭吧?他那点所剩不多的现代人良知不允许。
“铁柱,搭把手。”陆泽认命地对王铁柱说道。
“好嘞!前辈!”王铁柱现在对陆泽言听计从,兴冲冲地上前,伸出大手就准备把苏九儿拎起来。
“轻点!你个憨货!她腿断了!”陆泽赶紧拦住他这粗鲁的行为。他脱下自己那件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垫上一些柔软的干草,然后极其轻柔地将苏九儿捧了起来,放在这个简易的“担架”上。
苏九儿在他掌心微微一动,琉璃般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传递来一丝微弱的感谢之意,随即似乎因为伤势和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现在去哪?回杂役处?”王铁柱问道。
“回个屁!”陆泽翻了个白眼,“带着这么个显眼包回去,是嫌命长吗?万一那魔头摸到宗门,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他环顾四周,脑子飞速运转。作为一个资深苟道爱好者,未虑胜先虑败,找安全屋是基本素养。他之前在后山外围溜达(摸鱼)的时候,还真发现过一个地方。
“跟我来!”
陆泽抱着用衣袍做成的“狐狸窝”,带着王铁柱,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壁前。拨开茂密的藤蔓,后面赫然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
“嘿,这还是俺上次追一只野兔发现的呢!”王铁柱得意道。
洞内不大,但很干燥,有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些许天光。
陆泽将苏九儿轻轻放在角落的干草堆上,长长舒了口气。危机暂时解除,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前辈,接下来怎么办?”王铁柱眼巴巴地看着陆泽,等着他拿主意。
陆泽看着蜷缩在干草上、气息微弱的小狐狸,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杂役弟子不配拥有),以及里面仅有的几颗劣质丹药和几块下品灵石,一股贫穷的感觉油然而生。
大佬?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