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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声笑了笑。
他不依不饶,自顾自地谈天扯地,从烟酒到车再到性,愣是没一个能让我多一秒兴趣。
而后他就说,哥们你完了。
我没反驳。
反正人早晚归路都一样,谁又能比谁高贵。
想法不是凭空冒出头,准确讲,我思考这事已经思考了近一个学期,只不过到今天,这意识格外浓烈,浓到我跃跃欲试,当场就迫不及待订了票,想去江川,见妈妈。
当然,在此之前。
我还想碰运气见见史楚元。
那是我人生头回坐大巴,暴雪天,车窗紧紧关合。气味难闻到我差点跳车,心想,死在无人知晓的山野貌似也不错。
但人司机挺无辜,于是我勉强压抑住了。
不怎么认路。
到地方后七拐八绕,打听了好半天,大概方言原因,沟通老是差点什么。
见不到人是情理之中。
我也没多失望,点开地图往墓园方向走,路上还顺道买了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
好歹死前能过个节。
不亏。
冰太滑,上坡路不好走,怕错过时间,我干脆抄了个近道。奇怪的是,那道上没灯,唯一的一点亮就是我手机的镜头光。
也就是这时候,我阴差阳错碰见一姑娘。
穿着个奶奶辈的大红棉挂,蹲在墙角,手抱膝,眼神直勾勾地望过来。
那瞬间。
我耳边风声停了。